官方:汽车销量下滑 已出台8项措施提振汽车消费


在疫情初期,郑瑞强除了要负责肺科医院危重症病人的救治方案之外,另外一个任务是作为专家组成员不定期前往定点医院巡查,筛选出危重症患者,提高救治的精准和成功率,有时候,他还需要带头去做插管等一些高风险手术。

律师呼吁将“语音、文字、视频卖淫行为”入法

日前,扬州市委组织部公布消息称,为着力发现掌握、提拔使用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中表现突出的优秀干部,经研究,拟任郑瑞强为苏北人民医院副院长。

监管存在难题,有应用被下架后仍能通过链接下载

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虽然陪我APP已在各大应用市场下架,但通过认证为陪我欢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置顶的官方微博仍可以获取下载链接。同样,通过认证为上述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陪我APP”,也可以获取下载链接。此外,一位自称“陪我工作人员”的网友在百度贴吧“陪我吧”中发送了一个下载链接。记者用上述三种方式进行下载测试,均能成功下载该APP。记者注意到,陪我公众号留下的电话客服也会在电话中告知用户如何获取这些链接。

“像这种(APP)有很多,以前主要集中在二次元板块。”皮皮说。记者调查发现,不止“陪我”,还有多款陌生人语音社交APP游走在色情的边缘。

记者了解到,在伴伴上,当用户选定一名女模时,需要同时向主持、厅主以及被选定的女模刷礼物。“我们可以提现,平台抽取一部分佣金,剩下的就是我们的。”晓庆说,用户想“带走”(私聊)她,需要刷50元的礼物,时间限制30分钟,但她只能拿到30多元。

她向记者回忆,第一次遇见招聘女模的厅主小马(化名)是在另一款名为hello的语音软件中。小马在公屏上打出了招聘信息,她便与小马取得了联系。很快,晓庆被小马拉到一个微信群。

晓庆是语音社交APP“伴伴”上的一位“女模”。据她介绍,因为疫情,她被禁足家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靠这个挣点钱,我又不损失什么”。

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陈晓薇律师认为,虽然法律并没有将“卖淫”行为扩大解释到“语音”“文字”“视频”等形式,但直接利用互联网,收取报酬进行网上暧昧,涉及未成年人的行为,其社会危害性不亚于传统的卖淫方式,因此也应该被禁止。